“江若年,你別以為有秦歲照護著你,你就可以肆意妄為。”
她冷笑,仗著此處隻有她們二人,對江若年極盡詆毀。
“你一個什麽助力都無法給他的傻子,現在能仗著容貌,讓秦歲照對你感興趣。”
“可以後呢?等他發現你沒有任何用處,甚至還會給他拖後腿,他第一個把你趕出秦家!”
江若年除了這張臉還能看,還有什麽優點?
秦歲照護著她,不過也是看上這張臉而已。
況且……
遲韻目光微閃,既然她得不到秦歲照,那她就要秦俊廷贏!
隻要秦俊廷贏了,秦歲照也不過一條喪家之犬,沒什麽可惋惜的。
江若年看著遲韻不斷變換的臉色,也不說話。
等她說完之後,江若年才故作疑惑的發問:“姐姐,你吠完了嗎?”
“你說什麽?!”遲韻聞言一愣,而後尖叫出聲。
“年年說錯了嗎?”江若年小臉滿是困惑,“年年隻見過狗狗會和姐姐這樣一股腦地說不停。”
話落,她又真心實意地補充,“不過,小狗吠得比姐姐可愛多了。”
“你!”遲韻起身,幾步走到江若年麵前,揚手就想打下去。
江若年害怕地看著遲韻,“遲韻姐姐,你是要打年年嗎?”
“嗚嗚,年年要……”江若年嘴巴一張,就準備扯開嗓子哭。
遲韻猛地放下手,惱怒地瞪著江若年,“閉嘴!我才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情!”
而且她又不傻,她帶江若年上來換衣服。
如果江若年回去時,臉上帶著巴掌印,肯定和她脫不了幹係。
“你自己換衣服吧!”
遲韻走出更衣室,“嘭”的一聲把門關上。
江若年閉上嘴,眼底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害怕,她無語地撇撇嘴,在衣櫃裏挑選起衣服。
秦家在更衣室內為賓客準備了更換的衣服,每一件都價值不菲,以便應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