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”
慘叫聲在秦家上空回**,驚起飛鳥無數。
與此同時,秦家客廳。
“什麽聲音?”
秦老夫人放下茶杯,銳利眼神眯起,眉頭緊蹙。
柳文華眼波流轉,故作驚訝:“這聲音好像是從花園傳來的,我聽說江家那丫頭將阿照帶了出來,該不會是阿照發病傷人吧?”
“閉上你的烏鴉嘴!”秦老夫人冷冷瞪了她一眼,哪裏還顧得上其他,急忙朝著花園趕去。
柳文華輕笑一聲,不緊不慢跟上。
剛踏進花園,衣物燃燒的刺鼻味道迎麵而來,一件燒毀的衣服落在地上。。
秦老夫人心神一顫,險些栽倒在地。
柳文華假意安慰:“老夫人別擔心,今天文燕說給阿照祈福添香,說不定就是不小心弄倒了蠟燭,就算阿照瞅見火發了瘋,阿照身邊就那個傻子一人,就算死了也不可惜……”
不等秦老夫人發怒,銀鈴般聲音清脆響起:
“可惜什麽?讓年年和哥哥也聽聽。”
眾人回頭,卻見不遠處,江若年推著輪椅緩緩現身,滿臉不解。
“你們怎麽在這兒?這衣服……”
柳文華臉色微變,這小賤人毫發無傷,剛才慘叫的又是誰?
“不是年年!”江若年眼底掠過一抹促狹,天真開口,“姐姐是大笨蛋,蠟燭都拿不穩,,不小心弄到自己身上了。然後她就跟見了鬼一樣,脫了外衣,跳進水池裏,不好玩。”
短短幾句話,信息量極大。
在場誰不是人精?
眾人抬眼看去,水池裏衣衫不整撲騰的不是秦文燕又會是誰?
秦老夫人眸色冰冷:“柳文華,你就是這麽管家的?看看她幹的好事!”
“老夫人,說不定有誤會。”
柳文華暗罵秦文燕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隻得咽下這口惡氣,先叫人將秦文燕撈起來。
秦文燕終於逃出生天,躲在離秦歲照最遠的位置,渾身濕透仿佛女鬼一般,一雙怨毒的眼睛牢牢鎖在江若年身上,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