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。
江若年肩膀上枕著秦歲照的腦袋,不過片刻就又酸又痛。
她一把將秦歲照的腦袋往車門那邊靠,鬆了鬆肩膀。
半響。
男人毛茸茸的大腦袋又靠了過來。
“哥哥,你太重啦。”江若年邊說,邊想將秦歲照的腦袋推開。
“別鬧!”秦歲照一把握住了江若年的手,低哼一聲,幹脆利落地抱住了江若年整個腰身。
江若年渾身僵硬住。
秦歲照身上的酒氣混合著他本身的味道,並不難聞,縈繞在江若年的鼻尖,反而讓江若年有種昏昏欲醉的錯覺。
喝醉後的男人,噴灑出來的呼吸更是燙得驚人。
江若年隻覺得頸側那塊皮膚快要失去知覺,隻剩下滾燙的熱意。
腰間箍住的手臂收得很緊,她隻能被迫貼著男人坐著。
尤其是,對方還得寸進尺地蹭了蹭江若年的頸側。
“別,別蹭了!秦......哥哥!”江若年顧忌著前麵的司機,隻能繼續稱呼秦歲照“哥哥”。
她話音剛落下,就感覺車猛地停頓了一下。
“怎麽了?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司機咽了咽口水。
蹭?秦總在蹭什麽?
江若年絲毫不知道司機腦補了什麽,苦惱地推著秦歲照的腦袋。
結果反而雙手都被抓住,塞進了男人滾燙的懷裏。
秦歲照喝醉酒後,身上的溫度燙人,連帶著被他抱著的江若年也覺得自己的體溫不斷上升。
好不容易到秦宅後,江若年大喊,“快、快來幫忙呀!”
管家和傭人聽到聲音,快步走出來,就看到秦歲照死死抱著江若年,而司機有些無措地在旁邊。
“這……”傭人一時也不知道要不要上手。
江若年瞪大了眼睛。
不是,他們站在那看什麽?怎麽不來幫忙?
“快來!年年快撐不住了!”江若年作勢要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