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夫人用沒有被握住的手,拍了拍那雙柔夷,“乖年年,我沒有傷心,也沒有不喜歡,隻是想起了些事。”
“那老夫人可以告訴年年嗎?”江若年試探性地追問。
“你為什麽想知道?”
江若年漂亮的眸子又亮又靈動,“因為年年不想讓老夫人傷心,老夫人告訴年年,年年再把讓老夫人傷心的事情趕走,老夫人就不會傷心啦!”
幼稚的話語,卻讓陳老夫人的心情愈發放鬆。
她笑了笑,“好,那年年幫我把它趕走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“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,當年我懷孕,下樓梯時不小心摔了一跤,孩子摔沒了,我也再也不能有孩子了,而當時我帶的就是藍寶石項鏈。”
“那條項鏈上的藍寶石,當時也摔碎了,後來,我想將它修好,可是找了很多珠寶大師,都沒辦法。”
陳老夫人微微歎氣,“可能就是命吧。”
藍寶石項鏈沒辦法修好,她和愛人也永遠都不可能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。
江若年心裏暗罵秦歲照沒有查清楚。
哪怕陳老夫人再喜歡藍寶石飾品,但藍寶石項鏈於對方而言就是一個傷心往事。
送人藍寶石項鏈,不是往人傷口上戳嗎?
“老夫人不要傷心,年年也有認識的珠寶大師。”
江若年湊過去,伸手拍了拍陳老夫人的後背安慰她,“那個珠寶大師很厲害的喔,可能她可以修複好。”
“老夫人可以把它給年年,讓年年找她看看嗎?”
“這……”陳老夫人有些猶豫。
“她真的很厲害的!”江若年再次強調。
她看著陳老夫人,神情認真,“要是藍寶石項鏈修好了,老夫人是不是就不會那麽傷心了?”
後背傳來眼前這個孩子手心溫暖的觸感,陳老夫人微歎,“你是為了你哥哥吧?”
江若年麵露不好意思,但也沒有隱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