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歲照不喜歡太濃的香水味,而江若年身上傳來的香味濃淡相宜,意外地很喜歡。
溫熱的呼吸落在他臉上,他幾乎能想象到那一張一合的紅唇,還有女人眸內的笑意。
對方的手更是直接貼上了他的胸膛。
男人能夠清晰感受到,貼著自己的嬌軀的柔軟。
他閉上眼,身體的觸感愈發清晰,呼吸粗重,嗓音也變得暗啞,“江若年,你最好從我身上下來。”
“如果我不下來呢?”江若年隻當男人是羞惱不已。
下一刻!
江若年整個人都被抱起,然後扔在了**,緊接著身上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身體。
兩人貼得很緊,雙方的任何情況都能發現。
這次僵硬的人,換成了江若年,她咽了咽口水,“你,沒事吧?”
“你說呢?”男人呼吸沉重,咬牙切齒地問。
江若年腦子一抽,“要不要我幫你。”
話音剛落,她就差點咬到自己舌頭。
這說的什麽胡話!
“操!”秦歲照破天荒地爆了粗口,迅速從江若年身上起來。
生怕江若年還會說什麽驚天動地的話,秦歲照下了床,大步往浴室走。
江若年眼見男人越走越快,她忙出聲提醒,“你前麵是……”
“嘭!”
她不忍直視地閉上了眼,補完後半句,“你前麵是牆。”
秦歲照似乎低罵了一聲,江若年沒聽清,隻見男人摸了摸麵前的牆壁,又用手摸索著找到浴室的門。
開門進去後,一把將門甩上了。
江若年在**躺了幾秒鍾,實在忍不住,在**卷著被子滾了起來,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救命!太好笑了!
浴室裏麵傳來重重的一聲,緊接著是男人又重又啞的聲音,“江若年!”
江若年連忙捂住嘴,笑得眼睛都泛起了水霧,偶爾還有幾聲忍不住的笑聲溢出來。
浴室內,秦歲照將花灑開關撥到冷水那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