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年將項鏈遞過去。
陳老爺子小心地打開盒子,隻見裏麵靜靜地躺著那條熟悉的項鏈。
與以前不同的是,藍寶石上可以看見鉑金絲的修複痕跡。
但是點綴著碎鑽的鉑金絲並未破壞項鏈的整體美感,反而有種殘缺的美。
陳老夫人和陳老爺子的嘴唇微微顫動,這不僅僅是修複項鏈,也是填補他們心中的遺憾,沒有一個彼此的孩子,是兩人最大的遺憾。
同時碎掉的藍寶石項鏈,成了遺憾的寄托,如今,藍寶石項鏈被修複,仿佛遺憾也可以被彌補。
“好。”陳老夫人眼眶濕潤,“謝謝年年。”
“我,我將項鏈放好。”
陳老夫人微微低頭,掩蓋自己的失態,捧著盒子上了樓。
“都坐吧。”陳老爺子深吸一口氣,態度好了許多。
江若年挨著秦歲照坐下,對上陳老爺子打量他們兩人的視線。
陳老爺子哼道:“這珠寶大師,是秦總請的吧?”
他們以前找了那麽多大師,都沒能修複好項鏈。
這次秦歲照他們尋找的,恐怕是珠寶界內的泰山北鬥了。
“修複項鏈的人,我的確認識。”秦歲照淡笑,“但這次能夠成功修複項鏈,功勞在年年。”
“年年?”陳老爺子狐疑。
江若年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,“老爺子不相信年年嗎?”
想到自家老伴對江若年的喜歡,陳老爺子明智地將“不相信”三個字咽了下去。
他岔開話題,“不說了不說了,這件事我答應了,秦總再來陪我下下棋。”
陳老爺子積極地拿出了一套棋盤,誓要一雪前恥。
“好。”秦歲照自無不應。
“上次一定是那個棋盤不旺我,這次換這一副試試。”
當棋盤擺在桌麵上時,江若年呆住了。
這次的棋盤是木製的,落子的聲音偏小。
最重要的是,這副棋盤四周有一圈特意空出來的地方,上麵雕花刻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