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呀！”陳老夫人忙放下手裏的東西，“弄髒了，年年，快跟我上去換身衣服。”
江若年擺擺手，“年年不打緊的。”
“怎麽不打緊了？這麽好看的裙子，萬一時間長了弄不幹淨就不好了。”
江若年低頭看了一圈自己的裙子，普通的米色褶皺長裙。
有哪裏特別好看嗎？
“走吧走吧，我帶你上去。”陳老夫人用帕子擦幹淨手，牽起江若年往樓上走。
飯廳內隻剩下秦歲照和陳老爺子，江若年怕陳老爺子會讓秦歲照收拾碗筷。
他看不見，一收拾可能就暴露了。
“哥哥！待會我下來收碗筷就可以啦！你不要動手喔，年年會心疼的。”
秦歲照：“……”
陳老爺子目光譴責地看向秦歲照。
樓上。
“年年來，試試這一條裙子。”
陳老夫人從衣櫃內取出一條藍色泡沫袖的華麗裙子。
裙子領口處用的是蕾絲邊，裙擺更是層層疊疊，還綴著稀碎的寶石。
江若年一眼看出這條裙子價格不菲，她猶猶豫豫：“這條裙子是不是特別貴呀。”
“沒有，我一直想要一個女兒，但是未能如願。”
“雖然沒有女兒，但有時候看見特別心儀的裙子，還是會將它買回來放著。”
江若年的側臉被陳老夫人溫柔地摸了摸。
“穿上吧。”
“好。”江若年沒有再拒絕陳老夫人的好意，眉眼彎起，“年年這就去換上！”
江若年進到裏麵，將弄髒的裙子換下。
等她出來的時候，就看見陳老夫人驚豔的視線。
“這條裙子，你穿著果然很好看。”
江若年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“年年啊。”陳老夫人正色道：“你和秦歲照，究竟是怎麽回事？”
“啊？”江若年不解。
“秦歲照最初要娶的不是你，是江浮月吧？秦歲照病好了之後，也沒有退婚，圈子裏反而傳出了秦歲照寵愛新婚夫人的傳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