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騙年年!”江若年一腳踹出,“偶然”踹中了秦昊然的下體。
“嗷——”
秦昊然慘叫一聲,彎下腰捂著腹部。
江若年朝他呸了一聲,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間。
她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往秦歲照的房間裏跑,秦歲照如果也中了藥,該不會真的和江浮月做了吧?
等江若年跑到秦歲照房間門口時,房門是大開的。
此時的江若年,雖然還勉強維持住理智,但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。
她跑進房間內——
“滾出去!”男人沉啞的爆喝傳來。
“是我。”
江若年關上門,幾乎脫力地坐在了地上。
“江若年?”秦歲照喚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江若年緩了緩,身上的情潮愈發洶湧,她跌跌撞撞地往**走。
“你沒事吧?”秦歲照正坐在**,他看不見,隻能聽見聲音。
江若年甩了甩頭,“我沒事。”
她剛靠近秦歲照,就被抓住了手腕,男人的大手滾燙得驚人。
明明她的溫度已經很高了,可男人的體溫比她更高。
“沒用的。”江若年眼睛已經泛起了濕意,“我回來的時候,一路上都沒看見人。”
“柳文華肯定事先交代過了。”
而以他們的狀況,定然是無法開車的。
更何況,兩人有婚約,在外又偽裝成恩愛夫妻,如果中了**,再被一起送去醫院,肯定會引起懷疑。
最重要的是,柳文華恐怕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。
“那怎麽辦?”
江若年抬頭看著男人情動的模樣。
男人的鬢角已經打濕,眼睛紅了一圈,呼吸粗重,神情隱忍,似乎深深壓製著什麽。
因為在室內,他隻穿了一件襯衣。
那件襯衣被汗水打濕了大半,隱隱約約透出男人完美的身材。
“好像,也不吃虧。”江若年喃喃自語。
秦歲照聽力敏感,“你說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