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年一蹦一跳的回了原座,若無其事,取了隻蝦給秦歲照剝開。
然後,當著江浮月的麵,將蝦仁喂到了秦歲照嘴裏。
秦歲照還真吃了。
柳文華不由得一愣——
秦家上上下下誰不知道,秦歲照有潔癖,從不吃別人用手碰過的食物。
怎麽到了江若年這兒就例外?
“我吃飽了。”
看著眼前刺眼的恩愛畫麵,又低頭看著盤裏被切得亂七八糟的牛排,江浮月氣不過,起身走了。
“妹妹怎麽走了呀?年年好不容易給妹妹切的牛排,妹妹一口都不吃,是浪費糧食!好孩子才不會浪費糧食呢!”
江若年看著江浮月氣鼓鼓的背影,撅嘴嘟囔,伸手將那盤牛排拉到自己麵前。
“怎麽,你要吃江浮月剩下的?”柳文華嫌棄的看著江若年,嘖嘴,好像在看什麽髒東西似的,“這你也吃得下?”
雖說江浮月沒動過,可那畢竟也是名義上的剩飯。
誰家千金吃這個?
“什麽?”江若年動作忽然停下,眨巴著大眼睛望向餐桌對麵的柳文華,“年年沒說要吃呀,年年是想收集起來,給公司附近的流浪狗狗吃!”
“阿姨怎麽會覺得年年要吃呢?啊,年年知道了!肯定是阿姨自己想吃,所以才會覺得年年也想吃!”
江若年端起盤子,噔噔噔地跑到臉色黢黑的柳文華麵前,獻寶一般遞上去。
“下次想吃剩飯,不是,想吃狗食可以直接跟年年說噢!年年可以把自己的那份剩飯也給阿姨吃!”
揚著腦袋,露出那燦若星辰的杏眸直直的看著柳文華。
柳文華:“……”
聽著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,柳文華血壓飆升,可偏偏秦歲照就靜靜坐在對麵,她有氣也不能發。
半晌,她才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:“我、不、吃!”
除了氣氛有些微妙外,秦家老宅還算是風平浪靜,除了傻乎乎的江若年偶爾蹦出幾句話外,誰也沒有主動提昨晚的風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