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的確如馮博洋說的那樣。
但他們刑警的理念便是不放棄不拋棄,他們要為死者伸冤,要將真相查清楚,要將公道將給受害者的家屬聽。
同時,也要講給後世的刑警聽。
“馮博洋!”
路修竹皺眉看向馮博洋。
馮博洋知道自己說錯了話,趕緊改口道:“路隊,不是我這麽想,實在是現在這個案子已經進入了瓶頸期,我們要想結案,除非找到心底餓線索。”
“這個線索現在都斷了,要想查出來很難。”
事實的確如此。
所有的疑點都在劉兵身上,可劉兵的嘴巴很難撬開。
如果劉兵不說,他們也不可能把這個案子直接結案。
然後便是殺人的細節,他們推斷的也有,但和真正的殺人場景其實還是大有出入。
現在,他們連物理證據,殺人凶器都沒有找到。
疑點重重,他們查到的東西有,卻不是關鍵性證據,這真的太難。
“馮博洋,忘記自己當初進入刑警隊的宣誓了?這點事情就讓你沒了信心?”
“刑警本來就壓力大,你這樣是要我給你點教訓,還是你自己趁早離開刑警隊?”
馮博洋趕緊搖頭:“路隊,我喜歡刑警隊,我不想離開。”
“既然不想離開,就給我打起精神來,這事情並不是不可以繼續調查下去。”
“馮博洋,你和丹丹一起去調查劉霖的事情,不要放過任何細節。”
“米樂,你繼續去查網絡痕跡,仔細盤查。”
路修竹看向了儲覓。
儲覓立刻接話,“我去複盤屍檢報告。”
路修竹卻說道:“儲覓,你和我一起去審訊室審問。”
儲覓驚訝不已,“我?”
“沒錯。”
路修竹沒有給理由。
大家各司其職,離開會議室的時候,就聽人說楊芸來了。
她比預料的早到了一個小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