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修竹的淡漠的神情，和審訊室內灰撲撲的牆壁相配合，給人一種陰寒之感。
楊芸這個女強人第一次意識到，一個人的眼神和氣場可以這麽強大。
她不敢說假話，可她真的能說麽？
路修竹好似看出了她的糾結，輕聲說著。
“楊小姐說真話吧。”
“你也不想笑笑知道自己的媽媽，其實是害死她最愛的爸爸的人吧！”
“還是你覺得你所做的事情能夠瞞天過海？”
伴隨著路修竹的話落下，楊芸的臉上糾結神情全部不見。
她情緒已經完全崩潰了。
她眼睛通紅，不敢看路修竹，卻又下意識的看向了路修竹。
“路隊長，我真的可以說麽？”
“可以。”
路修竹則給了楊芸鼓勵。
楊芸哽咽的開口。
“我其實對王偉軍是有感情的，但是我們之間的感情本身就不對等，我和他根本就沒有以後。”
“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麽，他也知道我要什麽，他不在乎，他說他隻需要做我背後的男人就可以了。”
“可是他對我卻有了占有欲，他活得很痛苦。”
“他不喜歡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，但是他又沒辦法阻止我。”
……
楊芸說了很多，總結下來，一共有三點。
第一。
她和王偉軍對彼此都有感情。
王偉軍放不下楊芸，楊芸也愛上了王偉軍。
可因為兩人的觀念不同，最終隻能走向分離。
而王偉軍生病就是因為楊芸和別的男人曖昧，甚至和別的男人上床。
知道這件事情之後，楊芸有過自責。
可到了她這個位置的女強人，是不會輕易為了愛情停留的。
她考慮過，卻沒辦法真的回應王偉軍的感情。
她可以回應王偉軍的感情，可笑笑怎麽辦？
笑笑還需要光明的未來，還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