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覓沒有意見之後,這事情便一點一點變得有趣起來。
因為她心裏發生了變化,想看看王大山夫妻到底會有什麽反應。
而且她總覺得,跟著路修竹的方案走,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。
王大山夫妻所在的審訊室。
再次見到路修竹。
王大山夫妻眼中的不耐煩顯而易見。
“路隊長,同樣的問題你一直來詢問有意思的麽?我們該說的都說了,剩下的就該你們警局辦事兒了,和我們兩口子沒關係。”
“就是,我兒子死得這麽淒慘,你們怎麽還有心情來審問我們?”
“同樣的問題重複詢問,你們不覺得自己在浪費時間麽?”
“要是警察都和你們一樣,我們S市還有安全可言麽?”
……
王大山夫妻牙尖嘴利,一人一句,雙簧唱得很不錯。
路修竹根本不和他們胡扯,而是直接給了儲覓一個眼神。
儲覓立刻會意。
她冷靜的同王大山夫妻說著王偉軍屍檢的過程。
說到推斷出的時候,儲覓更是加重了語氣。
“王偉軍一共被人砍了九九八十一刀,分屍的時候用的是鈍器,每一次分屍都猶如痛上加痛。”
“他是活著的時候被人砍去四肢的,等他的血液流幹,沒有任何意識之後,屍體還帶著餘溫的時候被人砍下了頭顱。”
“也不知道王偉軍是和誰有這麽大的仇怨,竟然被人這麽對待。”
“明明物業的同事都說,王偉軍是一個很好的人,對父母十分孝順,雖然是賺錢少了一點,懦弱了一點,但他卻是一個很好的人。”
“他有一顆善良的心,竟然被人這樣對待,到底是誰這麽對待他的呢?也不知道午夜夢回,會不會夢見王偉軍去找凶手索命。”
儲覓說得悲傷,王大山夫妻卻一臉的如臨大敵。
他們這狀態不對勁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