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麵目猙獰,眼睛猩紅,死死的盯著儲覓。
“你這個女警察怎麽回事兒?你一直說我兒子死得這麽慘,到底是什麽意思?”
“信不信我向你們領導投訴你?”
路修竹霸氣說道:“我就是她的領導,這些話是我讓她和你們說的。”
王大山的老婆詫異的看向路修竹。
“路隊長,你為什麽要讓她說這些?你是何居心?”
路修竹輕笑:“你覺得我是何居心?”
“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破案。”
王大山的老婆很是心虛,不敢和路修竹對視,也不敢再找儲覓的麻煩。
但她依舊不依不撓:“我不準你再說我兒子屍檢的過程,他已經死了,你不要總是提起那些事情了。”
“他死了應該得到安息,你總是和我們說,我們做父母的,除了難過什麽作用都沒有。”
路修竹冷聲回答:“那可不見得。”
“儲覓,你繼續說。”
儲覓點頭,一本正經的開口。
她每說一句話,王大山老婆的臉上就更難看。
止不住的幹嘔,臉色蒼白,額頭冒汗,最後咬牙看向了路修竹和儲覓。
眼裏全是恨意。
王大山心理素質沒有自己的老婆強硬,早就受不了了,他主動勸說道:“老婆,你不要想那麽多了,也不要抵抗了。”
“路隊長已經知道了真相,他現在這樣做,不過是希望我們主動說出來而已。”
“我已經將你給供出來了,你也不必掙紮,有些事情做了就要受懲罰,兒子已經死了,我們活著又能如何?”
王大山比起自己的老婆來,還算有點良心。
可他的良心也不多。
他這麽說,也是為了不讓儲覓繼續說下去。
儲覓聲音很冷靜。
可越是冷靜,才讓他們害怕。
隻覺得冰冷。
又會想到當初的過程,就一陣害怕和後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