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然是有影響的。
如果沒有影響,他們也不會現在也破不了案。
路修竹不帶感情的說道:“劉兵,說謊就意味著隱瞞,你隱瞞警方是為了什麽?僅僅是因為你是愛情之神麽?”
路修竹說到這裏的時候,忽然停頓了下來。
然後又在劉兵要說話的時候開口。
“你想要隱藏的東西是什麽?愛情之神也不過是一個假象而已。”
劉兵異常激動。
“不,不可能是假象的,你根本什麽都不懂。”
“我是不懂你的愛情之神,但我更加明白,不懂愛情的那個人是你。”
路修竹毫不留情的言語讓劉兵更加激動。
“不,不可能的,我是愛情之神,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愛情,你就是故意這麽說的,路隊長我敬佩你是個厲害的人,查案的嗅覺也很靈敏,但那不意味著你很厲害。”
“這世界上有那麽多的事情在發生,你憑什麽認為你做的事是對的呢?又憑什麽覺得你自己可以是代表正義的呢?”
“你說我不是愛情之神,可你懂愛情麽?”
劉兵的詢問帶著嘲諷。
而嘲諷中,還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睥睨。
路修竹毫不在意,輕聲說道:“我是不知道自己懂不懂愛情,有沒有愛情,但你這樣的愛情觀點就是錯誤的。”
“你以為愛情和生命掛鉤,凡是對愛情不忠誠的你,就要滅殺,你說你要幫你的信徒實現願望,那你可知道你的信徒因為你而每天提心吊膽,甚至都沒有辦法正常生活。”
“你的藝術品是為了自己看麽?你還是在尋找一個知己?”
路修竹的聲音很冷,但看劉兵的時候眼神卻分外的認真。
劉兵不敢和路修竹對視,過了好一會兒,才不情不願開口。
“你說得很有道理,但是我不認為你說的是對的。”劉兵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