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修竹根本就不管這些。
他又接著問道:“劉兵,在你心中劉蘭很可憐,可就因為她可憐,她就可以殺害自己年邁的父母麽?”
“如果這世界上所有的不公平待遇,都足以讓人去殺人,這個世界不就亂套了?劉蘭可憐,她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就不可憐?”
“路隊長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說,你就算要定劉蘭的罪,也該好好調查一下經過。”劉兵趕緊解釋。
為了劉蘭,劉兵的反應已經很反常。
但是他身在局中,沒有意識到自己為劉蘭說話很奇怪。
路修竹卻不會給劉兵這份體麵。
“劉兵,事到如今,你還要狡辯麽?”
“你處處說你和劉蘭不熟悉,卻又處處說劉蘭可憐,甚至還為劉蘭求情,你是以什麽身份來求情的?”
路修竹的兩個問題將劉兵給問住了。
劉兵還想反駁。
可他發現自己無力反駁。
這時候。
路修竹出了審訊室。
他讓人去將劉蘭叫了過來。
再次見到劉蘭,劉兵劉蘭兩人再次對視,神情和他們第一次在警局見麵的時候已經完全不同。
第一次見麵的時候,他們兩個人完全裝做了陌生人。
隻是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恰到好處。
處處克製和冷漠。
路修竹其實一開始也沒有懷疑劉兵和劉蘭認識。
但是劉蘭出現之後,劉兵說話的語氣就變了。
本來劉兵是想將知道的訊息多說一些的,但是劉蘭的出現讓劉兵竟然和路修竹玩起了遊戲。
路修竹這才詢問了劉兵,問他們是不是認識。
一個問題,劉兵、劉蘭異口同聲的說不認識。
可是他們真的會不認識麽?
尤其是劉蘭,她不可能不認識的。
“劉兵,將你知道的都告訴警方吧,我們已經瞞不住了。”劉蘭悠悠的說著,似乎並不想隱瞞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