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子豪身體壯碩,如果單單是劉兵一個人的話,是沒辦法正麵應對的。
好在菲菲和白雪前麵動作,讓劉兵的殺人計劃十分順利。
路修竹自然也明白劉兵為何這麽說。
但劉兵這麽直白的說出來,路修竹表情卻一如既往的很平淡。
“劉兵,你殺人證據確鑿,且你自己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,看一下筆錄吧,沒問題就簽字。”
劉兵看也不看筆錄,直接簽字。
“路隊長,我已經活夠了,死了就死了,我接受。”
“隻是劉蘭她是受害者,她不能死。”
劉兵很著急的為劉蘭求情。
劉蘭的經曆的確很悲慘。
但這依舊不是劉蘭殺人的理由,也不是她傷害自己父母的理由。
他作為刑警,一切以客觀事實說話。
他隻能在客觀事實的基礎上提供一點建議。
他會按照刑警的指責,將查案過程中查到的東西全部呈現在整個卷宗裏麵,到時候法官看到卷宗,或許會對劉蘭酌情減輕刑罰。
但那不是路修竹可以管的事情。
各司其職。
“劉兵,你的事情交代完了,現在我要審問劉蘭。”
路修竹這樣說,潛台詞便是讓劉兵閉嘴。
可劉兵很關心劉蘭,他懇求道:“路隊長,如果你答應我的請求,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線索。”
“你個你很想知道的線索!”
頃刻間,路修竹便想到了那個神秘人的事情。
可是劉兵剛才的描述中,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神秘人的存在。
反倒是劉蘭比起劉兵更加可疑。
刑警的直覺告訴路修竹,劉蘭沒那麽簡單。
已經從實驗室出來,再次進了監控室的儲覓看到這一幕,總覺得路修竹似乎還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。
儲覓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:“看路隊的表情,這事情不簡單啊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