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沒有,那燭台應該也不會有。
路修竹想著,卻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這種絕對的想法是要不得的。
破案需要的是發散的思維,儲覓想的那些凶器,雖然有些離譜,但也是線索。
隻是路修竹根據自己記憶中的回答,直接將儲覓的猜測給否決了。
第一案發現場的東西,路修竹腦海中有數,儲覓說的這些東西都沒有。
不過現場沒有,不代表之前沒有。
看來還是得去仔細問問朱老板才行。
李新月身上的外傷都不致命,隻會讓她流出少量的血液,會打濕衣服,但是又不會流太多的血液。
但如果李新月情緒激動,或者害怕的話,血液流失的速度會加快。
李新月的屍體反應符合這一點。
她在受到傷害之後,十分害怕,情緒激動,血液流得很快,那家餐廳得女服務員發現她得時候,她已經是強弩之末。
雖然還有求救意識,但已經沒救了。
她四肢僵硬,是被人注射了過量的肌肉僵硬劑。
而這應該是凶手為了讓死者擺出他想要的造型,故意這樣做的。
總體來看,李新月的屍體就是一個模特的樣子。
李新月屍體後麵依靠的那根鐵棍,應該是做支撐用的,沿著李新月的脊柱,高高將她支撐起來。
這跟鐵棍上什麽也沒有,但是看痕跡的話,鐵棍上麵之前還有別的東西,具體是什麽東西,儲覓猜不到。
也許是帽子,也許是其他的,這還得問餐廳裏麵的人。
屬於儲覓這一部分的專業知識,儲覓已經交卷。
做了三個多小時的屍檢報告,儲覓其實已經餓了。
畢竟今晚都沒有吃飽,就開始幹活兒。
要不是職業素養支撐著,讓儲覓盡快將屍檢報告弄好,她現在就想去吃飯。
路修竹看完屍檢報告,就看到儲覓臉色蒼白的模樣,他收回目光,低聲說道:“儲覓,和我出去吃點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