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修竹上前查看了一下屍塊,警員已經勉勉強強的將屍體拚湊起來,隱約能看出死者大概在三十五歲左右,是個女人。
屍體已經出現輕度腐敗,死亡時間應該在24小時以上。
死者沒有穿鞋,腳步沒有泥土,初步判斷是殺人後來拋屍。
脖頸處有一截繩索,除此之外推車裏還有幾包衣服以及一瓶汽油。
沒有任何能證明女人身份的東西。
至於死因還要法醫來鑒定才能知道更多的情況。
“法醫怎麽還沒來?”按理說法醫應該比他們晚不了幾分鍾。
馮博洋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這兩天案子有點多,法醫那邊人手不太夠,挪不開人,還不知道咱們這案子怎麽安排呢。”
路修竹看了越來越多的圍觀的群眾。
冷聲:“催一下。”
馮博洋瞟了那邊一眼,吐槽。
“他們也真是奇怪,知道是屍體塊還巴巴的探頭看,也不嫌臭。”
“讓人注意點圍觀的人有沒有異常。”這地方算不上多偏僻,說不定會有目擊者。
女警員馮丹丹帶著法醫走過來,對路修竹調侃。
“路隊長,法醫來了,還是個熟人。”
“你猜猜是誰?”
路修竹目光落在她身後,眉頭微皺:“她怎麽在這裏?”
“巧不巧,她主修法醫專業的,導師跟咱們法醫主任是舊相識,正好最近法醫部人手不夠,,讓她跟過來幫忙。”
儲覓帶著口罩,眼神看著那一堆碎屍,和過於完整的切口,心說多大仇怨能下這麽狠的手。
屍塊大概被分成三十六份,對屍檢造成了不小的難度,而且腦袋和脖子連接處已經被破壞,致死原因尚不明確,需要回去進行進一步屍檢,以及組織反應才可以進一步判斷。
儲覓一邊將屍塊挪到平坦的地麵上,一邊根據人體的構造正確排序,然後跟著師傅進行現場取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