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覓好似一隻狡黠的波斯貓,他有片刻失神。
“那你就去試試。”路修竹不自然的道。
警局裏,單獨審問也是可行的,隻要打開攝像機。
他們隻需要坐在監控室內,便能清楚的看到、聽到審訊室的一切。
儲覓進了羅淑芬所在的審訊室。
羅淑芬見到她,立刻歇斯底裏的怒吼:“你們這些廢物警察,就知道欺負受害者,我兒子和老公絕不會自殺。”
“我那可憐的兒子、可憐的老公!”
“我就是災星,我就是災星。”
熟悉的話語,一句一句重重的砸進了儲覓的心裏。
十多年前,她的媽媽也說過同樣的話,狀若瘋癲,將所有的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。
可她媽媽有什麽錯呢?
錯的應該是殺人凶手!!!
錯的應該是那些沒用的警察和法醫!!
受害者從來就沒有罪,有罪的是那些讓本就千瘡百孔的心更加不堪一擊的人!
“你不是災星!”
“你這樣自怨自艾可想過凶手在暗處得意?”
“你現在該做的是冷靜下來,仔細回想一切你覺得反常的地方,早日找到凶手,為你的家人報仇雪恨!”
儲覓知道自己失控了,言辭激烈,渾身的血液在燃燒。
她紅著眼睛,定定的看著羅淑芬。
路修竹在監控室將這一切看得分明。
他心疼儲覓幼年的遭遇,卻又驚訝於儲覓眼眸深處的恨意!
清油案真的和儲覓沒關係麽?
路修竹在心裏打了個大大的問號,眼神透過監視器鷹隼的盯著儲覓。
儲覓若有似無的朝監視器掃了一眼,然後淡定的坐在了羅淑芬麵前。
羅淑芬被儲覓剛才那麽一吼,不再嚷嚷,而是主動問道:“你之前和我說你弟弟的死因和我兒子一樣?”
儲覓深吸一口氣:“沒錯。所以我希望你能配合警方,縮短抓捕凶手的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