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路修竹那洞悉一切的眼神,儲覓知道自己太操之過急了些。
她哈哈一笑:“哎呀路隊,你安排什麽我就做什麽。”
“我目前對張泉盛被拋屍水箱後的一切屍變反應很感興趣。”
路修築冷淡的道:“你感興趣的或許不隻是張泉盛的屍變反應,我這邊得到消息你做過清油淹沒實驗。”
路修築果然在盯著她。
儲覓笑容加深:“的確做過,不過很無趣,水的密度大於油的密度,一個成年男性在清油中呼吸困難,一定會起身,可範偉沒有。”
“範偉屍檢結果中顯示他沒有中途掙紮過,這說明範偉很可能是昏迷的狀態,這說明凶手和範偉沒什麽仇。”
路修竹緊緊盯著儲覓:“所以,你當時為什麽要去街心公寓呢?”
儲覓神色沒有任何變化,也沒有在忽然被人提問時那般下意識的回答路修竹的問題。
“路隊,儲覓當時不是都說過了麽?她是去給獨居老人輸液,你怎麽還問?”
馮博洋聽不下去了,沒想到路隊還懷疑儲覓。
既然懷疑儲覓,為何要同意儲覓加入他們刑警小隊呢?
難道真如路隊所說,能更好的盯著儲覓不成?
這時候,儲覓不徐不急的道:“該說的我已經說了。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,路隊要是找到證據,盡管審問我,而不是在這裏誘供。”
兩人劍拔弩張,誰都不服軟。
馮博洋三人看得心焦,趕緊說道:“我去看監控了。”
“我去蹲早市。”
馮博洋三人很快離開,整個警局大廳隻剩下路修竹和儲覓四目相對。
“路隊,在你沒有找到證據前,我希望你能管住你的嘴,我不想分心去做其他事,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便是找到殺人凶手!”
儲覓冷酷的說著,轉身就往警局外走。
路修竹也知道自己太過了些,緊跟在儲覓身後,好半晌才說道:“我答應你,你能不生氣了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