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分有耐心的等著,終於在徐亮死後的第三天警方找到了他的養父母。
而他遠遠看著,並沒有跟上去。
他在暗中給養父母打了電話過去,親眼看著他們接聽,親耳聽到他們答應見麵後,便預約了私密性極好的會所。
他要用最昂貴的服務洗去養父母身上的疲憊,還要他們恢複以前的模樣。
乞丐裝不適合他們。
乞丐的生活更不適合他們,他們就應該義正言辭,高高在上。
後來他們真的見了麵,徐大亮很高興。
徐大亮說到這裏又一次閉了嘴。
“見麵後你們發生了什麽?”儲覓冷聲問著。
徐大亮含笑的眸子盯著儲覓,不答反問:“美女法醫這麽聰明,你難道猜不到麽?”
儲覓的確有猜到一些,不過儲覓並不想說出來。
可徐大亮不給儲覓機會,而是直接來了一個重磅消息:“美女法醫,你要是猜對了,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天樓水箱案的線索。”
此時此刻,徐大亮的雙眼帶著笑,可他的笑容在儲覓看來卻像極了狼的眼睛,綠油油的,十分邪惡。
儲覓放在大腿上的纖細左手握成了拳頭,冷冷道:“你知道什麽?”
“你要是猜對了,我就告訴你。”徐大亮神情更加惡劣。
徐大亮已經占據了主導地位,儲覓不得不按照他的節奏來。
路修竹擔憂的看著儲覓。
儲覓眼裏卻什麽都沒有,好似放空了自己,又像是不在乎。
但路修竹知道,儲覓的內心絕不像她所表現出來的冷漠。
她很在乎自己弟弟的死因,很想抓住殺害她弟弟的凶手。
甚至,儲覓心底的仇恨與日俱增,她從沒有一天忘記過仇恨。
殺人犯雖然最新惡劣,可他們卻有一種超乎尋常的直覺。
徐大亮說儲覓和他是同一種人,路修竹讚同又不是很讚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