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覓靠在路修竹厚實的胸膛,心底立刻浮現出一絲絲軟弱。
其實,她一點也不想堅強,她也想像一個正常的女孩子一樣,可以正常的談戀愛,正常的去享受生活,正常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可是她沒有資格。
她是一個罪人,同時也是一個不得不努力保持緊繃心態的人。
她沒有資格去放鬆自己。
她也不需要依靠別人,她能依靠的隻能是自己。
更何況,路修竹身上的警號還是她所熟悉的那個警號。
他和那個老警察是什麽關係?
如果他們之間有關係,路修竹或許還是她的敵人。
一想到此,儲覓的心瞬間冷硬了起來。
不過她很貪戀此刻的溫暖。
她依靠在儲覓的胸膛,閉上眼感受了三秒,隨後便從路修竹懷裏抬頭。
她右手輕輕推開路修竹,笑著道:“路隊,謝謝你的安慰,不過你安慰女孩子的方式還是不要這麽曖昧。”
“我累了,晚安。”
說完這話,儲覓便逃也似的回了房間。
路修竹還想說什麽,卻怎麽也說不出口。
罷了,順其自然就好。
然而,躺在**後,路修竹怎麽也睡不著,腦海裏全是神態各異的儲覓。
同一時間,儲覓也睡不著。
她躺在**翻來覆去睡不著,腦海裏想的全是路修竹。
成年男女,她明白路修竹對她的關心超過了正常界限。
同時,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對路修竹其實也有不一樣的感覺。
不過這些感情在事實真相麵前不堪一擊。
她必須要守住自己的心。
儲覓強迫自己睡覺,可睡著後,卻再次看到了弟弟。
“姐姐,你陪我玩好不好?”
“姐姐,你不願意陪我玩麽?那弟弟去給你買吃的好不好?”
儲覓在夢裏大喊:“弟弟,你不要去!”
然而,夢裏的弟弟卻依舊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