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文豪家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,工作人員在裏麵來來往往。
儲覓、路修竹等人穿好鞋套,戴好一次性手套走了進去。
路修竹走在最前麵,儲覓跟在他身後,劉靜貼著儲覓的手臂,似乎是害怕,隱隱還在發抖。
可儲覓用眼角餘光掃過去時,卻發現劉靜那不經意上揚的嘴角。
她在高興。
發現呂文豪屍體的浴室門口,工作人員還在收集證據,路修竹站在門口,給了儲覓一個眼神。
儲覓會意,側頭看向劉靜。
“劉小姐,我要進去工作,你先在外麵等著。”
“儲警官,我可以和你一起進去麽?”
劉靜可憐兮兮的求著。
按照規定,劉靜是沒資格進去的。
路修竹直接拒絕:“劉小姐,現在你不能進去,等這裏處理好了,我會讓你見他的。”
劉靜不甘心,探著身子就要看向浴室,卻被路修竹給擋住了視線。
儲覓趁機進了浴室。
入目便是慘烈的現場。
死者呂文豪,死得無比淒慘,手筋腳筋被條頓,下巴給人割掉,隨意的丟在了垃圾桶。
最可怕的是他身上有著細細密密的刀口。
每一道刀口都不深,但足以讓人痛感加倍,血液會緩慢流失,卻又不至於死得太快。
這是一種純粹的酷刑,和古代的千刀萬剮之刑差不多。
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呂文豪作為男人的象征物被人割掉,且在地上被人碾碎,而那東西正好在呂文豪屍體的正前方。
他可以毫無障礙的看見自己的物件被人是如何碾碎的,眼神絕望痛苦卻又對此無能為力。
凶手這完全是在報仇。
這種殺人方式不隻殘忍,還特別的誅心。
這對於死者而言就是一種暴行。
收集證據的工作人員眉頭一直皺著,好幾次都要吐了,卻又硬生生的忍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