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我想和那種人是同類嗎?如果不是因為宗教信仰,我連和他說話都費勁。”
菲菲不屑的說著,眼裏全是恨意。
這又是一個有殺人動機的。
路修竹自然不會放過。
“菲菲小姐對呂先生有很大的敵意啊,那你會雇人去殺他麽?”
菲菲冷笑:“殺他?簡直髒了我的手,我可不會用這種手段,再說了他那麽肮髒,我動手,簡直就是侮辱了我的信仰。”
看得出來,菲菲是一個信仰感很強的女人。
她對呂文豪的恨意極深,但不想 殺呂文豪的表情也十分認真。
儲覓分辨不出這人到底是怎麽想的,她身上的情緒太過於分明。
也許菲菲根本就不是凶手。
“你不屑於殺他,但是如果有人要殺他,你知道後不會阻止,還會拍手叫好吧?”
菲菲也不隱瞞:“那是自然,我一定會叫好的,呂文豪那樣的男人就該死。”
路修竹直愣愣的盯著菲菲:“所以你幫助殺人凶手進入了呂文豪的家。”
“昨晚你去呂文豪家的時候是開車進去的,當時你的車裏就坐著殺人凶手。”
“呂文豪所在的那棟樓停電了三分鍾,你在車裏等電梯,那殺人凶手就走了安全通道去了八樓。”
……
路修竹說完了菲菲配合殺人凶手所做的事情,菲菲眼神變了變,坐姿也變了一些。
她之前是隨意的翹著二郎腿。
可等路修竹的話一說完,她忽然坐直了身體,二郎腿也不翹了。
這在犯罪心理學上叫做自我保護。
通俗點來說,這其實就是一種自我掩飾。
這是當事人感受到一種危險後做出來的反應。
路修竹是真的厲害,儲覓不動聲色的看著路修竹和嫌疑人菲菲之間的對峙,呼吸也放輕了不少。
“路隊不去當導演可惜了,你要是當導演的話,一定會是個好導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