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覓點了點頭,“知道那直墜女士項鏈是被他給買走的,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問。”
事實上不是儲覓不知道怎麽問。
是儲覓不知道那劉兵住在哪裏,她回來局裏就是要問問米樂這事兒的。
在順帶等路修竹。
誰知道路修竹已經回來了,正好可以一起去。
“我知道那劉兵住在哪裏,我們一起去吧。”
儲覓正有此意,二人一起出了警局,直奔劉兵的家裏。
劉兵是一位藝術家,最會的便是雕刻。
他雕刻的作品在S市有不少粉絲,他們都親切的稱呼他的雕刻藝術品為活著的化石。
其意思便是說他雕刻的藝術品惟妙惟肖,好似活的一般。
現在這個時間點,劉兵應該在自己的雕刻工作室。
路修竹、儲覓到劉兵的雕刻工作室的時候,劉兵正在教學員雕刻。
他動作溫柔,講課的時候不緊不慢,還專門給學生說了注意事項。
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,可他看起來優雅又善良,好似和年輕的時候沒什麽區別。
“你們先練習著,有不懂的就先記錄下來,我這邊有事情去處理了,一會兒再過來。”
劉兵的學生十分有禮貌,紛紛點頭,讓他先去處理他的事情。
劉兵含笑走到了路修竹和儲覓麵前。
“兩位,你們找我有事情?”
“我們找你的確有些事情。”路修竹公事公辦的說著。
儲覓在一邊幹笑。
路修竹說話做事太直接了一些。
也不知道這劉兵會不會說實話。
“二位找我有什麽事情?”劉兵怔愣一下,依舊笑著說。
“有安靜說話的地方麽?”路修竹淡淡的道。
劉兵很上道,帶著儲覓、路修竹去了他的辦公室。
一到辦公室,劉兵給他們沏茶,路修竹卻拿出了自己的證件。
“我們是警察,想找你了解點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