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修竹懶得聽劉兵這種瘋言瘋語,提煉出關鍵信息。
“你說那人是你的信徒?”
劉兵頓時咧開嘴大笑:“沒錯,那人就是我的信徒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那人是你的信徒?既然是你的信徒,他死得這麽慘,你怎麽還笑得出來?”
“你不是自詡自己是愛情之神麽?既然是神,你怎麽就不能保護他的安全呢?”
劉兵被路修竹的話給問懵圈了去。
趁著劉兵愣神的功夫,路修竹立刻問道:“劉兵,你老婆是你殺的麽?”
聽到這話,劉兵瞬間回神,冷聲道:“路隊長,你審嫌疑犯都是這麽審的?很有意思,隻是我不會上當,你與其將時間浪費在我身上,還不如去好好驗一驗屍體。”
“也許會有驚喜也說不定。”
劉兵說完這話又閉上了眼睛。
路修竹可不會慣著劉兵。
劉兵一直這樣,高深莫測,掌握著一切,完全是在牽著警方的鼻子走。
可他們警局辦案,可不是聽劉兵怎麽說的。
刑警的威嚴不容許被劉兵這麽踐踏。
“劉兵,你覺得自己是神,但是你也有疏漏的地方。我們已經去將劉霖的家人,劉蘭給叫來了。”
“劉蘭你應該很熟悉吧?”
路修竹緊緊盯著劉兵,漫不經心的問著。
劉兵立刻否認:“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。”
他否認得太快,這和他之前運籌帷幄的模樣完全不同。
路修竹隻是詐了一下劉兵,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獲。
劉兵和劉霖的姐姐劉蘭很熟悉。
劉兵和情敵的姐姐很熟悉,路修竹仿佛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,冷聲說道:“你不知道是誰也沒有關係,一會兒我會讓你們見麵的。”
話音剛落,路修竹就離開了審訊室。
劉兵對著路修竹的背影焦急大喊:“路隊長,你要我見誰啊?我不要見她,我不想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