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樂幹勁十足。
說走就走,拿著水杯,跑著去了自己的工位。
路修竹則是拿著手中的文件,直接去找了劉兵。
這一次見麵,劉兵沒有閉著眼睛,故作冷漠,而是不耐煩的道:“路隊長,你怎麽又來找我了?”
“是查案沒有線索麽?還是說線索斷了?”
劉兵一邊興奮的問著,眼神依舊輕蔑。
路修竹沒有說話,劉兵便自顧自的說道:“路隊長,你要是求我的話,或者成為我的信徒,我願意給你指點迷津,哈哈哈……”
路修竹就靜靜的看著劉兵表演。
等劉兵表演夠了之後,路修竹冷淡開口:“劉兵,王偉軍不是你的信徒。”
“你既然自詡自己為愛情之神,定然舍不得傷害自己的信徒,所以他不是你的信徒。”
路修竹說得篤定,劉兵臉上的笑容僵硬在臉上。
很快,劉兵陰沉開口:“路隊長,你真的很敏銳,隻是可惜,你注定是正義的犧牲品。”
這話落下,劉兵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,濤濤不覺的和路修竹說起了王偉軍的事情。
“王偉軍的確不是我的信徒。”
“他是我信徒喜歡的男人,但是他是個已婚男,騙了我的信徒,信徒氣不過,想要報複,就找了我許願,讓我將王偉軍殺了。”
“信徒的願望,我當然會實現,隻是我還來不及動手,就已經有人動手了。”
……
劉兵不知道動手的人是誰。
但是他卻覺得很興奮。
因為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麵,竟然有他的同類。
這讓他異常高興。
所以他在完成那些信徒願望的時候,就用了那人對付王偉軍的方式,讓死者在痛苦中懺悔,在痛苦中死去。
一點一點流幹身體的血液,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痛苦的死去,還沒辦法自救。
這種感覺很美妙。
劉兵隻是這樣行動了一次,就覺得由內而外的舒爽,仿佛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