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不要臉!”
“仗著自己會說話就把兩位長輩哄得一愣一愣的。”
“說什麽是我不願意,真是胡說八道!”
“他怎麽不說自己那方麵不行的,怎麽不說自己**呢,怎麽不說**障礙呢!”安筱昕越說越生氣,最後終於忍無可忍揚起了菜刀,將放在案板上的土豆一下子切成了二半。
土豆一半留在板子上,另一半因為她力道太大衝出了板子,在空中拋出了一道好看的弧線,然後掉在了身後的地上。
顧淳本來是想過來看看她飯做的怎麽樣了,結果一進廚房差點滑倒,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“始作俑者”,發現對方是半塊土豆,他彎腰將土豆撿起來,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。
“切菜的時候溫柔點,又不是剁肉餡。”顧淳涼涼說道。
“嫌我切得不好啊你來啊。”安筱昕伸手拔出來砍在板磚上的菜刀,然後舉著菜刀回頭盯著他。手上的菜刀在光線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,似是在威脅著顧淳。
可顧淳絲毫沒被威脅道,反而夾帶一絲‘責怪’的語氣反道:“不用這麽麻煩,我們可以去我媽那裏吃飯。”
安筱昕:“......”
“嗬,嗬!飯一會就好了,麻煩您在外稍等片刻,好,嗎!”安筱昕咬牙切齒地陰笑著說,太陽穴一跳一跳的,隻有自已才知道她忍得多麽憋屈!
此時安筱昕已經一副生無可戀臉,她麻木地操縱著菜刀,期間她時不時把菜刀下的土豆當成顧淳來剁了。
見安筱昕認命了,他便沒再多言,轉身出了廚房。
一個小時之後,安筱昕將飯菜陸陸續續端到了飯桌上,她敲了敲顧淳的房門,叫他出來吃飯。顧淳沒應聲,她悄悄將門開了一個縫隙,看見他在屋子裏打電話。但顧淳背對著她,並沒有發現出現在縫隙裏的人兒。
喲喲,又給那個白蓮花打電話啊。她笑了笑,趕忙將房門關好,不去打擾他們兩人的甜蜜電話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