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忠民對溫心作了一番檢查後,皺了皺眉,語氣裏透出幾絲抱怨,“年輕人身體再好,也不能隨便折騰,感冒還喝酒,姑娘,以後要想生孩子的話,現在就得多注意自己的身子。”
胡忠民沒去看身後幾人微秒變化的神色,自顧自個兒繼續說著,“昨晚把你朋友急得夠嗆,不僅對他們兩個大男人狂轟濫炸,我差點以為整個醫院都要被她掀頂了。”
“對不起啊,醫生,我就是一暴脾氣,昨晚一時情急沒忍住。”喬伊聞言低聲道歉。
“沒事,現在你朋友好多了,這下可以放心了。”胡忠民朝她微笑,然後想起什麽,轉頭問溫心,“姑娘,看你身子骨不大好,要不要我聯係這裏的李醫生給你做個全身檢查?”
“謝謝醫生,不用了,大概是感冒拖久了才會這樣。”溫心輕描淡寫,一笑而過。
“那好吧,隻是受人之托......”胡忠民意有所指,隨即輕聲歎了口氣,“可惜這任務我沒法完成了。”
溫心一時困惑,胡醫生老眼慧眸一轉,繼而岔開話題,“還有個病人等著,姑娘,好好休息,我先出去了。”
病房內,一下悄然無聲,隻剩窗邊的紗幔微微動了動。
胡醫生出去後,蕭遠二話不說當即把喬伊也拽了出去。
房內,隻剩兩人,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。
良久,溫心抬眸,眼前的男人眉宇間透著幾絲青色,薄唇輕抿,眸光落在別處,他穿的還是昨天那件黑色大衣,裏麵純白的襯衣領微微敞開著。
溫心的視線定在他領口處的頸項,額間仿佛還殘留著那裏施予她的溫熱氣息,她終於想起了那部分丟失的記憶,並不是夢境而是他真的出現了,原來喬伊口中的過路人是他。
“謝謝。”半晌,簡單的客套話打破彼此之間的沉默。
慕以深置若罔聞,片刻後收回視線,目光落到她頭頂,半晌他才淡淡開口,“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