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遠果真說得沒錯。小心,你沒心沒肺,鐵石心腸。”片刻,喬伊得不到回答,懊惱道。
溫心感到有些疲憊,淡淡回應道,“沒心沒肺,活著才會不累。”
恐怕對於今後的她而言,她沒法做到那樣了,生命中流逝的那份彌足珍貴,鐫心銘骨,她不會再忘了。
“你.....”
“砰砰”,車外有人重重敲了敲車窗。
喬伊剛想反駁,被這麽突然打斷,氣急敗壞,然而不過一回頭,她終於反應過來。
看到窗外移動的車流,自知免不了被臭罵一頓,索性隔著窗戶提高嗓音向車外的人說了句對不起,立馬掛擋,踩下油門駛了出去。
“等等.....”男人先是一愣,然後對著遠去的車子頗為無奈,隨手摘了礙眼的墨鏡,走了回去。
進到車裏,他對前麵開車的人說,“耀叔,趕上剛才那輛車。”
“不回家了?”司機有些疑惑。
“嗯,先不回。”葉天墨簡單應了聲,靠上座椅,望著窗外流動的夜色,若有所思。
片刻,他低首看了眼握在手中的眼鏡,彎了彎唇,要不是剛才因為帶著這個淺眠,出去的時候沒摘掉,他或許就能看清楚那人是不是她了。
喬伊隻開出了十來分鍾,車子突然拋錨,應驗了她之前的詛咒,喬伊氣得想直接拆了它的衝動。
“溫小心,你這老爺車,我寧願走著回去也絕不會再坐。”喬伊下車狠狠踢了一腳前軲轆,連並一股無名的火氣一起發泄出來。
“好啊。”溫心無奈說道,轉眼一瞧喬伊的臉色很臭,連忙改口,“我回去就把它賣了。”溫心也有氣,這車前陣子剛送去修理過,估計那車行隻顧著坑她的錢了。
正當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,一輛黑色商務車穩穩停在後方。
“要不要我下去看看?”司機看著前方雙閃的車子,出聲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