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以深接二連三的新聞毫無疑問在邵市也傳到眾所周知,喬伊看完新聞後,第一直覺是找溫心,自從她回來後好像對所有事都漠然置之,甚至平靜得太過於異常,她越這樣,喬伊心裏越不踏實。
喬伊觀察了對坐的人一番後,輕鬆扯出話題,“小心,你怎麽不帶上那個異國美男來讓我瞧瞧?”
“他跟我媽去拜祭我外婆了。”
“你怎麽不去?”
“我媽大概是怕我觸景傷情吧!”溫心看似輕鬆地說到。
喬伊知道原因,溫心自小和她外婆一起住的時間多,後來外婆在她八歲的時候就去世了,溫心整整一個月內幾乎每天都跑到山上去祭拜,這樣的瘋狂舉動大概溫媽媽是怕了吧,而這也說明溫心很看重親情,那麽,愛情呢?
喬伊不動聲色看了溫心一眼,她知道,其實愛情也是一樣的。
有人過來打斷了喬伊的思緒,服務員熱情地送上了兩杯熱飲,親切地說道,“今天本店店慶,凡是跟同伴一起過來的,第二杯免費。”
兩人微笑著說了聲謝謝。
服務員卻扭頭朝一處角落望了一眼,然後回頭壓低聲音好心提醒她們,“那邊戴黑帽的男人好像一直盯著你們,你們最好小心點,最近尾隨女人的變態很多。”
喬伊坐的位置剛好能看到那個方向,她瞧了一眼,隻見男人好像發現有人在看他,他隨手壓低了帽子,攏了攏衣領快速走了出去。
喬伊正想探個究竟,桌上的手機鈴聲恰時拉回了她的視線,她低頭瞥了一眼,便按了拒接,憤憤地自喃,“這個蕭遠還真是陰魂不散,以為換個馬甲,我就不知道是他打的。”
溫心不由低低一笑。
“溫小心,你笑什麽笑?”喬伊不滿地癟了癟嘴。
“你們......”溫心故意停頓了下。
喬伊立馬接話,“你可別做無謂的猜測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打從大學時就不對盤,我們兩個怎麽可能,嗬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