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瀟怎麽也沒料到,在她有生之年,還能看到如此妙不可言的,當然隻是曾經在她夢裏幻想過的場景,兩個麵對麵站著的男人,傲然挺立,玉樹臨風,出眾的外型不相上下,然而他們初次給人的感覺卻大相徑庭。
一位剛剛對她眉開眼笑過,猶如春風拂麵,暖意襲人,而另一位就這麽猝不及防地撞入她的視覺神經中,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流讓她驟然感覺寒氣凜冽,但是仔細一瞧,她甚是眼熟,然而剛被衝刷過的腦袋卻一時記不起在哪兒見過,而他身後站著的竟然是早前借口開溜的胡夢含。
不知過了多久,兩個男人站著卻始終不發一言,肖瀟越來越覺得四周的空氣冷冽得都快把她凝結成冰人了,她心一橫,從身側的男人懷裏拉過溫心,笑逐顏開,“謝謝你啊,葉先生,由我送她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拉扯間,溫心的長發被抓了下,頓時不由嘀咕喃語,“慕以深,別鬧......”
不輕不重的低聲細語,令在場幾人的表情瞬時變化莫測。
肖瀟驟時豁然開朗,怪不得如此眼熟,他不是.....
肖瀟在心裏連連驚叫了好幾遍,激動得驚天動地,就差拍死自己的榆木腦殼了,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向雜誌上走出來的男人偷偷瞄了一眼,卻讓她當場錯愕。
那雙冷如寒夜的星眸不知何時凝視著她懷裏的人,眸裏似有暗湧浮動,漸漸流露出微不可察的溫柔和流連,接著那黑眸的主人向她走了過來,低醇濃厚的嗓音蠱惑人心卻又淡冷疏離,“把她交給我吧。”
慕以深無所顧忌地從肖瀟懷裏摟過溫心,攬腰抱起,懷裏的人似乎感應到了寬而厚實的暖意,往他胸口上蹭了蹭,接著安然地睡了過去,而始終凝視著側顏的黑瞳裏逐漸洋溢出旁人難得一見的柔和之色。
肖瀟目不轉睛地盯著近在咫尺的慕以深,他眼裏湧動的絲絲波瀾扣人心弦,此時她無法克製地甚為嫉妒他懷中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