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深,這事交給淩叔處理,相信我,這次他一定逃不掉。”淩誌龍看著眼前視如己出的慕以深作出保證,接著緩和了語氣,“我剛才看那小姑娘嚇得不輕,過兩天我會找她談談,這事她是關鍵人物,她能作證最好,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媽媽那邊,你想好怎麽告訴她了嗎?”
慕以深黯然的眸裏顯露出悲痛之色,緊握在側的雙手看得出來他在強製隱忍,明知道凶手是誰卻不能將他立刻繩之以法,加上失去至親的痛苦更無人能夠體會。
溫心呆呆地望著那道沉然神傷的背影,乍見他動了動,迅速將腦袋縮了回去。
慕以深轉了身,眼內流露出一望而知的**,但是沒有從眼角滑落,而是被他強勢逼退回去,半晌,溫心背靠著牆壁聽到他說,聲音低沉而晦澀,“淩叔,我媽她……已經知道了……”
溫心聽聞後幾乎倉皇而逃。
兩天裏,溫心魂不守舍地過著,不敢也不再踏出校門口一步,幸好這學校管製嚴厲,如同給了她一個安身之處,但是她還是會感覺到有人守在外麵似乎是在等她,她不知道那是警察還是那群為非作歹的人。
三天後,終於緩和心神的溫心鼓足了膽子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朝校門口望去,隻見兩個黑衣服的男人在那裏徘徊了一陣後靠著牆角抽起了煙,這兩人她很眼熟,是那天盤問她的人,那麽他們是警察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溫心愣愣地看著他們抽完煙,隨後向他們走了過去。
李越一見來人,頓時脾氣暴漲,“我說小姑娘,要不是淩隊交代,我早衝進去了,你……軍哥,你幹什麽?”
“你這樣會嚇到她。”廖庭軍將李越一把拉到了身後,然後對著溫心微笑道,“小姑娘,我們能聊聊嗎?”
“你們……是來找我作證的?”溫心望著他脫口而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