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天浩望著在房裏尋思亂竄的溫心,當即看穿了她的愚昧心計,不屑地大聲嘲笑道,“溫心,我還是那句話,省著點力氣,這房間裏能傷人的東西,我已經叫了都撤走了,你覺得你還能逃得了嗎?”
狗急了還懂得跳牆,何況人,溫心幹脆爬上了身後寬大的窗戶,使勁去開密閉的窗鎖,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,這酒店特製的枷鎖成功阻止了她想跳窗的念頭。
因為用力過猛,溫心頭一偏磕到了玻璃,這才俯視到了窗外的夜景。
夜色迷蒙,高處眺望下去,整個城市被籠罩在層層霾雲之下,輪廓模糊,隻泛出點點星燈,卻是別有一番景色,然而此刻,絕不是她該賞心悅目的時刻,如果她剛才打開了,絕不是跳窗那麽簡單,眼下如同萬丈深淵,縱身一躍便會粉身碎骨,她方才是完全喪失理智了,才想到用跳窗來威脅他,而她根本沒把握他是否會吃這一套。
溫心強力斂了斂心神,回頭看向文天浩,他正一副慵懶神閑地半靠在門背上,隔得有些遠,燈光微暗,溫心看不清他的神色表情,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直直射在她身上,猶如在審查一隻到嘴的待宰羔羊,該從哪裏下口。
溫心靠窗的那隻手幾不可察地探進了毛衣口袋,空無一物,她微凜又惱,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幻化成了絕望,似乎真的走投無路了。
“怎麽,還在算計著怎麽逃出去?”文天浩不知何時已走到了溫心跟前,看著她一副低首蜷縮成團的模樣,有些楚楚可憐,又有些讓他氣結上火,他一把使力將她從窗台上扯了下來。
窗台有些高,真如他剛才所說,他根本不會憐香惜玉,溫心一頭栽了下來,雙手撐地,拐到了左腳,一股鑽心的疼痛瞬時襲卷全身。
文天浩二話不說捏住她的手腕往裏間走,幾乎是拖著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