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。”慕以深走近後直言叫出了口,唇畔微微彎著。
懷裏的溫心當即一愕。
溫七岩也滯在當場,尤其是他旁邊的葫粒眼裏顯出無比的震愕,因為剛才她一門心思全撲在溫心回來這事上,完全沒注意到還有在場的慕以深,猝不及防的稱呼,讓她受寵若驚。
房內一下陷入安靜,然而短促幾秒後,另外幾人聽到他波瀾不驚地說道,“我叫慕以深,是心兒的未婚夫,剛才這聲我是跟著心兒叫的,不久後我會和心兒結婚,於情於理,您都是心兒的媽,這點我和心兒都不會否認,所以也請您以後把心兒當成女兒。這些年心兒不肯回來,她自然有不對的地方,但是請您想一下她為什麽不回來,這其中的原因您或許也清楚。至於我和心兒的婚禮,還是希望到時候您和爸能一起過來。”
溫心靜靜聽著,摟在他脖子上的雙手逐漸收緊,額頭緊貼著他溫熱的頸項,感受著那處隨聲而動的跌宕起伏,她微抬了下眸,眸光瞬時觸及到了他性感堅\挺的喉結,她不由自主抿了抿唇,輕咽了下口水,在他懷裏動了動,調了個姿勢,轉移視線。
慕以深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分,扣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,然後轉向溫七岩,抿唇淡笑,“爸,我和心兒改天再過來。”
溫七岩自知今天是留不住他們了,剛想送他們出去,卻被葫粒死死拉住。
溫七岩扯了幾下才甩開她的手,不停地咳著走向門口。
“你去送什麽,外麵大冬天的嫌你命不夠長,是不是?”葫粒瞥了眼已關上的門,見他換上鞋還是想出去,心一橫,立馬對兒子說道,“溫合,你去送送。”
溫七岩不由一怔,很快領會了她的意思,堵在心口的怒焰一下煙消雲散,轉頭對依舊木楞站著的兒子說道,“溫合,你等在這兒。”溫七岩說完便朝臥房快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