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路邊穩穩停下,車燈照著前方,薄霧繚繞。
慕以深沒有轉過頭來看她,擋風玻璃映著他的臉,窗外透進來的光影將他的五官棱角勾勒得愈加清晰分明,俊毅的臉龐透著鋒銳的清冷,薄唇抿成一條直線,眸底的光色晦暗難明。
溫心將他的臉掰了過來,觸感冰涼,連從他唇間逸出來的氣息都是涼的。
看他麵色黯然,溫心拭去他唇角的血絲,輕笑,“是不是後悔了?”
他抬眸,覆上她的手背摩挲,眸色漸柔,薄唇微啟,淡淡開口道,“我從不做後悔的事,何況對你,我更不會做。”
她心口猛烈激起一層波浪,麵上卻淡如止水,清亮的眸子盯著他紅腫的嘴角嘲笑道,“慕以深,這算不算你史上顏值最低的一次?”
“叫我停車,就是為了挖苦我?”他淡然反問。
溫心淺笑不語,騰起半個身子,捧著他的臉往他唇上啄了一口,抽身而退,反被他扣住後腦勺,加深了這個吻。
唇舌交纏,輾轉廝磨,他這次吻得特別溫柔,吸著她口中的氣息仿佛在汲取她身上的熱量,掌心逐漸感受到了他臉頰的溫暖,傾入她心底。
良久,他放開她的唇,溫熱的唇瓣遊離到她的脖子親吮舔吸,炙熱的氣息撓著她的耳朵,他揉上她的發絲,輕歎淺笑,“這是我和蕭遠第一次打架,想不到成了最後一次。”
“你把他揍得那麽慘,你不虧。”溫心在他背後低笑。
“嗯,他最欠揍的就是那張嘴。”他又是一聲喟歎。
溫心聽聞,想起了出來前,蕭遠那腫得跟包子一樣的嘴巴,笑出聲,“慕以深,你夠惡毒啊,專門朝他嘴上打。”
“我隻是給他一個教訓。”他說得輕描淡寫,“何況他也沒吃虧。”他嘴巴不是也破相了。
溫心摟著他的脖子笑逐顏開,轉了話題,“你最後那句警告是不是在提醒他?”溫心指的是那句“管好你的女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