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辰不能說話,是以便點了點頭。
秦宜歌拉著他的手,湊在眼前,一點一點的挑著。
那動作是溫柔又細致的。
沈辰癡癡呆呆的看著她的澄澈的眉目,突然覺得如果能娶她,紅袖添香未嚐不是一件幸事。
但是……那個男人,真的是一個阻礙。
沈辰伸手將秦宜歌的手握在了手中,溫溫熱熱的,秦宜歌還有幾分貪戀這樣的溫度,但她還是將手抽了出來,一下子就打了下去。
“做什麽,我還沒有將你的傷口處理好。”
沈辰微笑著,溫馴的又將手再次攤開。
“其實你可以和我比手語的,我能看懂哦。”秦宜歌笑道,重新將發簪握住手中,慢慢的替沈辰將掌心中的刺,一點一點的給挑了出來。
沈辰就這般看著,眉梢的笑意,未曾落下半分。
好不容易將他整個掌心中的刺,全部挑完,已經到了黃昏。
殘陽如血。
“沈辰,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詩?”
“夕陽無限好,隻是近黃昏。”秦宜歌笑道,扯過自己的裙擺,利落將衣裳撕了一條下來,將沈辰流血的掌心給包了起來。
沈辰用自己還未受傷的那隻手,一筆一劃的在她的手心中寫道:“你好像不開心?”
“沒有,隻是有些感觸罷了。”秦宜歌如是說道。
可是沈辰卻並不相信,但他不能言語,隻能更加用力的將秦宜歌小小的身子給圈住。
這舉動雖然有違禮數,可對秦宜歌來說卻十分妥帖安心。
她向來就是一個不看重禮數的人,以前征戰之時,沒有睡覺的地方,她也是那些士兵擠在一起的。
“沈辰,我好困啊,我想睡一會兒。”秦宜歌打了一個嗬欠,將身子又縮了縮。
在睡意模糊之前,她腦中唯一的意識就是。
這副身子,簡直是弱的不像樣!
簡直就是個嬌貴的主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