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軟的嗓音,就恍若潺潺而過的甘泉,雖說不算是什麽天籟之音,卻也足夠引起人的好感。
果真在秦宜歌開口的那一霎,南宮餘就將動作停下,雖然依舊是那副心高氣傲的表情:“你又是誰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,剛才我的侍女,口出狂言,惹了公子不快,是我管教不嚴,還請公子見諒。”秦宜歌掀開車簾,露出了小半張臉。
雪膚黑眸,病弱的簡直不像樣。
南宮餘雖然張狂,但是作為一個男子,卻是很有憐香惜玉的心情的,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小姑娘,南宮餘就算是想要置氣,也是不屑和這般小的姑娘置氣的。
不過,南宮餘將目光轉向站在地麵上的枝荷,冷冷一笑:“你的侍女?”
“是啊。”秦宜歌溫溫婉婉的笑道,“枝荷,還快給南宮公子和忠義侯府賠禮道歉。”
“得了吧,我可受不起這麽個千金大小姐的道歉。”南宮餘抿唇譏誚,那目光真的是令枝荷羞憤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對於南宮餘的羞辱,秦宜歌隻裝沒有聽見。
全然沒有打狗還得看主人的想法。
枝荷氣悶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渾身都顫抖了起來,可是當她接觸到秦宜歌的目光時,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彎了腰:“先前是賤婢口不擇言,還請公子恕罪。”
南宮餘冷笑一聲,右手一樣,那鞭子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,狠狠地抽在了枝荷的身上。
枝荷吃痛的悶哼了一聲,眼中再也控製不住的流露出了幾分怨毒來。
南宮餘則當沒看見,輕描淡寫的就將鞭子收了回來,對著秦宜歌行了一禮:“多謝姑娘體諒。”
“感同身受罷了。”秦宜歌回以一笑,“你們將枝荷帶回去吧,讓綠枝她們好生照看著。”
一個家仆走了上來,將枝荷給扶了下去。
南宮餘則策馬走到了秦宜歌的身邊:“還未請教姑娘的芳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