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麵的雨聲漸漸地大了起來,劈裏啪啦的打在屋簷上,串成一道雨幕,遮掩了窗台前的視線。
依稀隻能看見院中殘敗的落花,灑了滿滿的一個庭院。
秦宜歌伸手將窗戶關上,回身就見單楚慈愛的笑著。
“皇奶奶,這裏風大,你怎麽還在這裏站著,萬一要是感上了風寒,皇爺爺可是會心疼的。”
“他?得了吧。”單楚笑著搖搖頭,“歌兒,早些時候,你和你父親說的那些我都聽見了。”
秦宜歌麵色不改:“那皇奶奶想說什麽?”
“我隻是沒想到,說出這個問題的會是你罷了。”單楚將秦宜歌推到了床邊坐下,“我雖然對墨兒和鴻兒已經不抱希望了,但是我對秦元秦闌他們還是很看好的,誰知道,你竟然給了奶奶這麽大的一個驚喜。”
秦宜歌有些疑惑的抬眼:“難道皇奶奶不會覺得我是女子,不能幹政嗎?”
“前朝又不是沒有先例,就不說前朝吧,大燕的長樂帝姬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?歌兒,你要記住一句話,誰說女子不如男。”單楚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頭,“其實我一直很擔心,若是我走了,你大伯和父親還有你小姑該怎麽辦?老二家的是個不容人,一旦他得了那個位置,你的父親必定會折損在沙場上,而你的大伯,最好的結局,是被他軟禁,渾渾噩噩的過完這一生。”
“歌兒,或許皇奶奶說的這些話,太過大逆不道,但也的確如此,如今你皇爺爺這些子嗣中,沒有一個是帝王之才。”
“皇奶奶。”
“歌兒,你知道以前皇奶奶是怎麽和你皇爺爺認識的嗎?”
秦宜歌想了想:“難道不是青梅竹馬嗎?”
“我父親是他的先生,而我是他的幕僚。”
“幕僚?”秦宜歌有些驚愕的看向單楚。
誰能知道看著這般溫婉的皇後娘娘,竟然曾是永樂帝的幕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