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時,外麵又下了淅淅瀝瀝的細雨。
明明是四月長安,活生生的叫人想起了煙雨朦朧的江南。
“郡主,雨天濕氣大,您可要小心些。”流鶯撐了柄碎花的傘走來,隔著窗戶對著秦宜歌說道。
秦宜歌頷首:“我知道,你下去吧,下雨了,你也不用守著了,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可是郡主您不方便,還是讓奴婢守著的好。”不知是不是被敲打過,流鶯是出奇的乖巧。
“流鶯有些事你不必親力親為,你去找兩個聰明伶俐些的守著就好了。”
流鶯今兒也算是折騰了一天,聽見秦宜歌的話,自然也是求之不得,行了個禮也就去了,不一會兒,就領了兩個丫鬟到了秦宜歌的麵前。
兩個小丫鬟看上去的確挺機靈的。
秦宜歌便也同意了。
等那兩個丫鬟下去之後,秦宜歌才動手打開了麵前漆黑的木匣子。
木匣子一共有五層,一層放著一種毒物,在狹小的盒子裏遊**著。
秦宜歌挑了一隻最細的毛筆出來,將盒子微微挑開,用毛筆挑著那些毒物,那毒物幾乎是在瞬間,就反撲過去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小東西還不錯。”秦宜歌將毛筆抽了回來,扔在一旁。
隻是她即墨雲宜,什麽時候,需要靠這些東西,來爭取活命的機會了。
想一想,還真是覺得諷刺。
秦宜歌抱著盒子,去了暗角,剛剛將盒子擺下,就聽見外麵的丫鬟扣門通報。
長風世子來訪。
“請進來。”秦宜歌滑動著輪椅去了外室,“你們在泡壺雲霧茶來。”
“郡主,何謂雲霧茶?”小丫鬟一臉懵懵懂懂的看著她。
秦宜歌一愣,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:“雲霧茶便是衡山茶,隻因生長了衡山,所以故名衡山茶,擔憂因為其形狀獨特,加之生長之地,終年被雲霧繚繞,是以又叫雲霧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