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,秦宜歌還十分嘚瑟的衝著賀嫣然微微一笑。
賀嫣然其實不算是個能沉得住氣的人,若是按照以往早就拔劍刺了過去,可是如今賀嫣然也隻是被秦宜歌給氣的臉色發白,爾後到底什麽也沒做。倒是秦宜歌有些奇怪的看了賀嫣然一眼,若非自己心中,已經有了幾分肯定,估計她也會懷疑麵前的這個人,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賀嫣然了吧。
兩人對視了一會兒,賀嫣然便有些狼狽的移開了目光:“賀朱砂的生辰,你愛去不去吧。反正與我,沒有任何的關係。”
秦宜歌悠悠然的將目光收了回來:“一個庶女的及笄生辰,竟然蓋了嫡女的風頭,也不知是誰給的臉?”
“秦宜歌你說話就非要一定這麽夾槍帶棒的嗎?”賀嫣然雖然心下頗為認同秦宜歌所言,但是到底賀朱砂也算是懷恩侯府的人,她自然不能讓人這般將懷恩侯府的臉麵踩在腳下。
“安樂以為賀將軍會喜歡這樣安樂這樣說了。”秦宜歌滿臉無辜的攤攤手,“你真難伺候。”
賀嫣然頓時就被秦宜歌給噎住了。
這天底下能這般直白大膽的跳她刺的人,估計也隻有麵前的這位小祖宗。
賀嫣然甚至想,如若此刻的秦宜歌是男兒,估計長安城又要多一位紈絝子弟了。
“不過賀將軍還未同安樂說說,如今這兒豔陽天的,賀將軍怎麽跑到城門口來了?莫不是有故人回京?”秦宜歌眨眨眼那其中的深意,直教賀嫣然可以將那故人一詞,換成老情人。
老情人啊!
賀嫣然被秦宜歌給氣的渾身發顫,可也無可奈何。
雲紗悄悄在賀嫣然扯了扯她的袖子,秦宜歌自然將雲紗的小動作收入了眼底,頓時眉眼一轉,就笑盈盈的看向了雲紗了。
明明那眼中的笑容暖如三月春風,可是雲紗卻覺得莫名的遍地生涼,當即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