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天氣是越發熱了。
賀嫣然從府外一走進來,就已經熱的衣裳都濕透了。
商月在屋子裏已經擺放了幾盆冰,見著賀嫣然推門進來,不由得笑道:“今兒是吹了什麽風,竟然將你這個大忙人,給吹來了。”
“來瞧瞧你,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受不得熱,這還沒入夏了,你就在屋中放了這麽多的冰。”賀嫣然也不願與商月客氣,直接就走過去,就拉開了商月的一旁的椅子。
“是啊,長安一向炎熱,我還和哥哥說,打算過幾日就去莊子上避暑了。”商月難耐的用扇子扇了扇。
“你才回來,怎麽這麽急著外出,長安城的那些小姐們,可還沒仰慕夠你的風姿了。”賀嫣然隨意拈了商月手邊擱著的瓜果,“如今安樂在宮中休養,秦緋也在府中閉門思過,如今長安貴女,可是以你為尊,自然巴不得多見你幾麵。”
商月對於賀嫣然的打趣,隻是笑了笑:“你是不是還忘記了單沉香,人家才是長安貴女之首了。”
“比我這沒有實權的公主之女,可要好的太多了。”商月半是譏諷半是失落的說道。
賀嫣然接過侍女遞來的熱茶,暖了暖手說道:“你這話也不能這樣說,單沉香在如何,不過是臣子之女罷了,哪裏及得上你帶著皇家的血脈。”
“若是犯了什麽事,陛下幫的肯定是自家的外孫女。”賀嫣然倒是頗不以為意的說道。
商月見賀嫣然將這件事說的這般簡單,不由得搖頭反駁:“嫣然,你別忘了我的皇外祖母姓什麽。”
賀嫣然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的沉默下去。
當今皇後,姓單。
而單沉香,姓單。
況且在當今帝王心中,這單家的份量可不一般,隻要是不傻的,都沒有想過在老虎頭上拔毛的。
商月在心中將這些條條框框理清楚後,才又開了口:“你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的,你能在這麽一個天來尋我,必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