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溫月將宛婕妤送走後,折進來,重新將秦宜歌手中的扇子拿了過來:“郡主,宛婕妤一看就不是誠心誠意的,您有何苦要灘這趟子渾水。”
“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,而是她們都將這陷阱安置在我的的宮門前了,理不理會都是一樣的下場的,既如此還不如先下手為強了。”秦宜歌淡淡的說道,“不過宛婕妤和淑妃還真是好算計了,竟然敢將這勞什子惡心的事安在我的頭頂上。”
“讓我替他們背黑鍋。”秦宜歌倏然譏笑,“還真以為我還是那個無知的安樂郡主,什麽都不懂,由得她們胡來。”
溫月順勢頷首:“郡主機敏,不過郡主是如何看出來的那個宛婕妤和淑妃是同夥。”
“她們是不是同夥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陸宛那女人千不該萬不該,用個死胎來暗算我。”秦宜歌說著,還是有些忿忿不平的起了身,“或許她們是想借著這個死胎,通過我來暗算皇奶奶,這後宮呐。”
“不過郡主如何得知宛婕妤懷中的那一胎是死胎了?”
“蒼耳告訴我的。”秦宜歌將手縮了進去,也不知那袖中藏了什麽,她把玩了好一會兒,才伸了出來,“去將我的衣裳取來吧。”
溫月默不作聲的去過衣裳替秦宜歌披上。
秦宜歌低眉一笑:“走吧,我們去乾坤宮走一趟。”
她們到的時候,單楚正在午睡,秦宜歌坐了好一會兒,才有宮人出來,讓秦宜歌進去。
單楚剛剛醒來,正坐在梳妝,她一點一點的將銀絲掖進了黑發中,笑的和藹:“你今兒怎麽得空來了?”
“白首殿與皇奶奶您的住處本來就是最近的,難不成孫女兒還不能來看看皇奶奶嗎?”秦宜歌劃著輪椅走近,接過了宮人手中的發梳,親自替單楚挽著發髻。
單楚笑著伸手撫上了鬢角邊的白發:“是不是覺得皇奶奶已經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