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雲止話音一落,秦宜歌眉間的嬌軟已經全數褪去,卻而代之的森然的殺氣。
雲止毫無畏懼的一笑,隻當做沒有看見一般,手從她的臉頰覆上了她的眉間,細細的輕撫著,就像是情人之間的低頭耳語般:“女孩子,還是少些戾氣吧。”
秦宜歌不答,但是撐在雲止胸膛前的手,已經悄悄地移向了自己的腰間。
那裏別著她的長鞭。
隻要長鞭在手……秦宜歌不動聲色的在心中冷笑一笑,手指尖剛碰到鞭子,另一隻溫熱的手掌便貼了上來,輕而易舉的就拉住了秦宜歌的手。
小手又軟又嫩的,恍若無骨。
秦宜歌反手就拿捏住了雲止的手腕的命脈:“長風哥哥,你這是作何?”
“我還想問你了,歌兒你幾時學會的武功?”雲止麵色不改的問道。
“我也算是出生將門,自然是自幼就學會的。”秦宜歌微微笑道,“長風哥哥,一心隻有天下蒼生,自然不會知道,秦宜歌曾經為了你,都做了些什麽吧。”
“你這是為秦宜歌鳴不平嗎?”雲止一手輕輕鬆鬆的就攬住了秦宜歌的腰,將她帶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。
幾乎刹那,秦宜歌便發現了雲止話中的歧義。
她是秦宜歌啊,她就是秦宜歌啊!
為什麽雲止話中卻特意加重了“秦宜歌”這三個字了?
她幾乎是立馬就出手,狠狠地掐住了雲止的脖子,雲止也沒防備,倒真的任由她掐住了自己。
秦宜歌是真的對雲止起了殺心,從她下手的力道就可以窺見一二。
雲止緩緩勾唇一笑,眉眼瑰麗,他重新握住了秦宜歌掐住自己脖子的手,笑容溫存:“歌兒,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,對吧?”
“長風世子,有沒有人告訴你,有時候太過聰明,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。”秦宜歌麵不改色的繼續掐著雲止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