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才過一會兒,秋玲瓏就放下了筷子,輕微的歎口氣,“他可能不想行禮。”
才七個字,卻足夠說明秋景玄的固執,因為不想對皇帝行禮,所以他情願封住小腿上的穴道,十年的時間,成了一個殘廢?
這個答案怎麽聽都有點滑稽,風若眸光落在秋玲瓏的臉上,沒給出任何評價。
對方也沒打算聽她說話,又重新給自己倒上一杯酒,笑看著風若,“要娶你,首先要過太後那關,這世上,能與太後對抗的隻有皇帝,因為聖旨比懿旨更厲害。”
稀鬆平常的話,風若靜靜的聽著,秋景玄不喜皇帝她是知道的,他們第一次麵見皇帝時,她就從他語氣中聽出來了。
但她不知道他對皇帝的除了不喜,甚至還有厭惡。
眸光落在秋玲瓏的臉上,風若笑了笑,“你想告訴我,他為了能夠娶到我,不僅讓智通和尚去找了皇帝,更是親自走下輪椅,求來的?”
她麵上雖然是笑著的,但笑意並不到眼底,眼底的震驚和複雜,讓她放在袖中的手緊緊聚成拳頭。
“我以為你要告訴我,他和太後之間的關係,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。”
她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,眸光緊緊地盯著秋玲瓏,對方身子一僵,麵上劃過一抹異樣,抬眸瞥了她一眼,這一眼,涼涼的。
“他與太後能有什麽關係,不過是皇祖母不想他娶一個將來注定了罪臣的女兒罷了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風若意味深長的回了四個字,秋玲瓏不動聲色,笑嗬嗬的站起身子,“不論是不是如此,你已然是景王府的人,記住你方才說過的話,風家,與你無關。”
兩人一同離開,景王府的馬車已經在吟唱樓門口等著了,是陳叔趕的馬車,見她出來,他忙迎上去,笑著拱了拱手,“見過公主殿下,少夫人。”
“王爺讓老奴來接少夫人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