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轉眼混入人群,風若掏錢買了兩盞燈,遞了一盞小兔子的給了楚承,他嘴角抽了一下,在風若威逼的目光下,還是認命的接過。
兩人來了之前楚承指給她看的花燈擂台,在最高的地方掛著一個七彩的燈籠,燈芯不斷的轉動,便還會有不同顏色的光折射出來。
擂台上有不少青年才俊紛紛想要試上一試,每一個在上麵抓耳撓腮的男人身上都會有一道炙熱的視線,是來自下麵女人的期待。
楚承將風若攔了下來,“你看上麵哪裏有一個女子?”
她頓了一下,沒好氣道,“不是說了比賽?”
“若是我沒有全部拿下來,便算是你贏如何?”
風若眉梢一挑,淡淡道,“若是你全部答下來算是我輸,若是你沒全部回答下來,我再上去,我贏了便算是我贏,免得說我欺負了你去。”
楚承嘴角抽了抽,也不再管她,交了銀錢,隻身上去了。
這燈籠每年都會出現,但從來沒有人答對過,有些人年年都來,已經成了執念了,甚至有傳言,若是將這燈送給喜歡的女子,兩人便能長相廝守。
風若靜靜的聽著身邊人一板一眼的聊著關於這燈的傳說,嗤笑了一聲,分明就是這老板斂財的手法,卻能想出這樣好聽的傳說。
“姑娘,你這情郎可了不得啊。”
身旁一中年老漢笑嗬嗬道,風若愣了一下,朝著台上看了一眼,見楚承不過一會兒時間已經到了中間部分了。
前麵許多人都已經停下,垂頭喪氣的下來。
她尷尬的笑了笑,也懶得解釋。
漸漸地,楚承到了最前麵一個,他的速度也越來越慢,想必是越到後麵,這題目就越難。風若見著那老板已經開始在擦汗了。
正在此時,他卻麵色一變,抓著手中的題目半天,最終也隻能頹然的放下。
他還剩下三道題,盡管如此,那老板也送了他一個十分精美的蝴蝶型花燈,遞到風若眼前,楚承苦笑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