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這小子是嫌自己命太長了,都與你警告過多少次了,你以為武功高了不起?如若不是有你師父在,我看你早就一命嗚呼了……”
絮絮叨叨,罵罵咧咧的聲音從老遠的地方就傳過來,屋內的玄木站直了身子,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,但如若不是玄齊和玄風放心不下公子,讓他快馬加鞭的趕過來,公子今日該是無人照料了。
這樣想著,不知不覺也覺得這天涯子先生罵得好。公子這身子隻能承受他的八成功力,而方才,分明是一下用了十成,從而引起了體內的毒,活活受這蝕骨之痛。
哐當一聲,天涯子手中端著藥碗,臉色黑如碳末,看了一眼**的徒弟就氣不打一處來,“那丫頭就那樣好了,讓你這鐵石心腸的人也開了竅了?”
“往後再這樣,我當真就不管你了。讓你這小崽子自己受罪!”
說著,他已經到了床邊,還不忘冷哼一聲,表示自己的存在。秋景玄微閉著眼睛,從頭到尾都沒有睜開過,天涯子重重的歎口氣,瞥了一眼一旁站著如同木樁一樣的玄木,沒好氣道,“還愣著做什麽,給他灌藥!”
說著,將藥碗往玄木那邊一遞,對方頓時麵色一白,立馬跪下去,“先生,在下是萬萬不敢!”給公子灌藥?借他十個膽子他也是不敢的。
微微眯起眼睛,天涯子左右看了看,“玄風那小子呢?讓他過來灌!”
“他……他被公子打發去了幽冥澗。”
說著,玄木還縮了縮脖子,天涯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一臉恨鐵不成鋼,又轉頭看了一眼明顯在裝睡的秋景玄,“混小子,給我睜開眼睛,把藥給喝了,否則,我這就去找那丫頭,領著她來看看你這慫樣!”
陡然睜開眼睛,秋景玄瞥了一眼天涯子,聲音淡淡,“師父盡管去好了,到時徒弟唯一的王妃也被你嚇跑了,這輩子別想抱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