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小公子已無大礙,還能自己站起來走動!”
齊刷刷的目光都投向她這邊,被抓個正著,風若僵硬著身子回頭,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爹爹瞪得如銅鈴般大小的眼睛,還有眼底洶湧的怒火。
“咳咳,心口好痛,祥叔,扶我一下。”
她捂著心口,不斷咳嗽。心肝脾肺都要咳出來了,她家爹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,這下完蛋了。
更完蛋的是,她爹爹不知何時單膝跪地,對著輪椅上的男人!風若覺得自己一定是眼瞎了,一定是。
“混賬東西,還不跪下!”
風宇陽本就看著這公子麵熟,等到阿齊遞上玉佩,心底一驚,痛恨不已。忙不迭的跪,這人可是當今景王。一邊謙卑的行禮,一邊想著怎麽讓風若與他撇開關係。
景王十年不出王府,卻在這時候突然找上門來,到底是故意還是無意?
風若哪裏還記得下跪,覺得還不如讓雷劈她一下,這人是王爺?特麽的她竟然招惹了一個王爺?
秋國什麽時候有這個王爺了?
誰來解釋解釋?
秋景玄挑了一下眉,驅動輪椅上前虛扶了一下風宇陽,“宇陽將軍功高勞苦,在父皇麵前都可以不行禮,景玄哪裏敢受這禮。”
他話語一片正派,風宇陽眸光微閃,賠笑道,“景王說笑了,小兒不識抬舉,如有得罪,子不教父之過,臣……”
“這件事啊!這件事將軍想擔著恐怕是不行。您已是有家室之人,怎麽能呢?”
“臣不明白王爺的意思,還請明鑒!”
風若滿臉黑線,原來是秋景玄,十年不出王府,皇室尷尬的存在,雙腿不明原因的殘疾,深受太後的喜愛,卻偏偏皇帝對他不管不顧……這個男人怎麽偏偏今天出府,還偏偏這個時候在花樓遇上她?
她一定是命裏犯太歲,不祥!
“小公子一臉沉思,想必是想好該怎麽和將軍解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