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尤隻一眼便看出來人是誰,嗤笑了一聲,又別有深意的回頭看了一眼風若,這丫頭到底什麽來曆,竟然能驚動秋景玄?
掩蓋住眸中的異樣,他淡笑了一句,“前兩天才去過安城,路過你那景王府,本想進去喝杯茶,誰知,才在門口便被攔住了。這進景王府還真是比入皇宮還難啊。”
秋景玄麵上不動聲色,仿佛此人說的不是他一般,隻眸光落在風若蒼白著的臉上,又瞥向被明尤握住的白皙手腕,“不知我這奴仆到底哪裏得罪了三皇子,竟不顧他人名節,半夜闖入女子閨房?”
他聲音淡漠,突然給風若安上這樣一個頭銜,似乎是故意,又似乎是無意。心下微動,她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去,秋景玄卻並未看她。
這下明尤越發的覺得有意思了,“你是他的奴仆?怎麽不近身伺候,反倒單獨住在一個院落,我竟不知這天下還有待遇這樣好的奴仆?”
“昨日公子病發,又有人想要趁機謀害公子,奴婢為公子擋了毒,這才有此殊榮。三皇子不信,奴婢也無話可說。隻是您這不分青紅皂白的闖入奴婢房中,問什麽嫁衣劍,實在是……”
明尤的手驟然收緊,警告的瞪了她一眼,眼底幽深的光亮讓風若看了心驚,秋景玄眼底劃過一抹異樣,原來是為嫁衣劍而來。
他側首瞥了一眼玄木,淡淡吩咐道,“去問方丈一聲,為何讓人打擾了本王養病?”
玄木依言離開,明尤也沒有怕的意思,眯著眼睛盯著秋景玄看了許久,忽而嗤笑,“既然本皇子已經闖入了閨房,也有了肌膚之親,便向王爺討要了這丫頭如何?”
“不如何,本王不答應!”
秋景玄漫不經心的拒絕,明尤身子一凜,風若心底更是五味雜陳。她到底隱瞞在前,昨晚又沒有任何解釋的擅自離開,這男人,卻還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