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若渾身僵了一下,腦海中很自然的浮現出那張臉來,嘴角帶著一絲苦澀,卻沒有回答風祥的話,隻讓院子裏的人都退出去。
這件事很快的便在安城傳開了,這風若公子以往玩兒女人也就罷了,現在可倒好,跑到別的地方,將那清風樓給燒了不說,還帶回來一個麵色清秀的小倌,說是要娶為妾室。
她本人卻在地上四仰八叉的躺著,從風宇陽將她扔到地上到現在為止,動都不曾動一下,頭頂的太陽明晃晃的,她心底卻亂成一片漿糊。
莊青狗腿的走過來,幹脆也一屁股坐在地上,低頭瞥了她一眼,“你這樣打了皇室的臉,就不怕風家被人嫉恨嗎?”
“打都打了,還有什麽可怕的。這樣也好,讓我爹爹麵對現實。”
“我看你爹爹早就知道現實了。”
莊青與她並排躺著,翹著二郎腿,閉上眼睛感歎一句,“今天這天氣可真好啊。”
風若冷哼一聲,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,陡然身子便僵住了,因為若風院不知何時出現一個人,秋景玄坐在輪椅上,臉色已經好了許多,隻眸光淺淡的看著她。
很快的將目光錯開,風若別過臉,站起身子。
“玄木!”
秋景玄低聲喚了一句,站在他身後的人立即動身,在莊青還未反應過來時,立即將他的穴道給點了。
風若全程都未說話,哪怕是麵對莊青哀怨的眼神,她也一句話都不說,徑直回了屋內。
“就這樣躲避我如瘟疫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這婚事豈是你想退就能退的?”
他怒不可遏,俊朗的臉上仿佛蒙上了一層黑霧,風若心下一顫,強忍著心底的悸動,抬眸看著這個男人,“景王要娶的是將軍府的小公子,而不是我。”
他清明的眸子盯著她看了許久,嗤笑一聲,“那若兒告訴我,你是誰?”